※ OOC
※ 親愛的我把芥川變小了!

 

 

 

 

太宰出了門就將芥川的事拋到腦後。他在走廊上哼起那首被中原中也大肆批評過的爛曲子。從那以後他仍持續哼著它。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很喜歡歌詞的。

幸運的事與不幸的事常常並駕齊驅。經歷上午的差錯,幸運的是中午過後的他很清閒。

悠轉了許多地方,找到不辣的咖哩填飽肚子,他在經過一家便利商店以前還在哼著歌,然後看見從便利商店裡走出來的一對母子,孩子的外表約莫和現在的芥川差不多大,冷氣跟隨在他們身後甫出店門便溢散,消失的好像不曾存在。小孩在母親的手牽下舔著蜜糖離開,一步一步,踩著光陰的影子。太宰一瞬間像刪除了時間軸的停格動畫,靜止不動。

在他的嘴角上,最後一點對人類的求愛土崩瓦解。

 

太宰沒有花太多時間就得到會見森鷗外的許可。身為幹部的好處可不止挑選部下。

他站在門外,背靠牆,像是在靜候房間裡的鬧劇結束。裡頭不時傳來中年男性與女童的聲音,過了會,等到動靜變小後太宰才推開門。

「呀、太宰。」

「首領。」

森鷗外一看見太宰就露出微笑,他也一樣。

「什麼風把你吹來啦?真是稀奇呢。我正好在和愛麗絲準備下午茶,你也來吧?這次的主題是和風甜點呦,紅豆泥保證你會喜歡的。」森鷗外喜出望外的說。坐在辦公桌上的金髮女童搖晃雙腿,鞋跟不時敲擊桌腳發出咚咚咚的聲音,並扯開嗓子唱著童謠。完全不把他與森鷗外的談話當一回事。那是絕對不會出現在芥川臉上的表情。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剛剛才吃飽。」太宰接著說:「關於芥川的事首領應該已經有耳聞了吧?」

「有啊。真是令人驚喜的能力,想不到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異能、這樣的事情。」

太宰並不想理會森鷗外腦中是否已將異能的運用發揮至個人嗜好。

「我希望現在可以馬上把芥川交給能夠照顧的人管理。」

森鷗外看著他。

「真是令我意外。太宰,我以為你會喜歡依照自己喜好塑造胚土。」

「我是不討厭啊。不過也許一陣子就會變回來了,我可不想教育連話都不會好好說的部下。」太宰露出無賴一樣的表情,攤開雙手聳聳肩。

「我沒有意見。人選就交給你自己處理吧。」森鷗外頓了下,對太宰投以意味深長的眼光:「不過,看來似乎有人不太喜歡這個決定。」他示意青年看看身後。

太宰露出錯愕的神情。

背後傳來一點細微的聲響,被愛麗絲製造的雜音蓋過以致令他原先沒有察覺。太宰轉身,視線裡只有半敞的門——他進來時並未關上門——與其他空無一物。

但是不對。聲響在更下面,比青年的視線要再更低,更低。

拉低視線。在那一團小黑球映入眼裡之前,太宰就已經知道會是什麼在等著自己了,於是他選擇在來不及以前閉上眼睛。

芥川的臉色很蒼白。那是第一個浮上來的想法,連思考都稱不上,單純直覺的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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