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捏造、變動有,且極大←

 

 

 

 

 

 

 

 

 

 

 

 

 

 

 

 

 

涵素真人踏過青磚石階,緩步至陵越面前。此時陵越垂首抱拳,面色平靜,一如平日沉穩。他靜靜的等待掌門開口。

「肇臨之死查屬後確與百里屠蘇甚無關係,戒律長老亦也認其心急錯怪,且已命人將百里屠蘇自思過崖放出。」

陵越聽聞,不禁面露喜色,但顧及禮節,仍是沉著應謝。

「陵越代師弟謝過掌門。師弟私自下山,身為師兄亦有責任,定會帶師弟一起請處責罰。」

陵越此番一說,仍是低著頭,卻久未等到涵素真人言退。

涵素真人撫鬚沉思,沉默良久,開口道:

「……責罰不必。」末了,卻是再無下文。

「掌門此話何意?」陵越不解。若是體諒百里屠蘇蒙受冤枉從寬量刑,掌門定會直言道明。可從涵素真人欲言又止的態度看,顯然不止懲罰作罷還另有隱情。

「在紫胤閉關之前,便曾有思量……此次百里屠蘇私自下山,一番經歷,想來也是蒼天注定……」

「掌門的意思是……」

「三天後,你與百里屠蘇——」



一早,陵越便已整備一身輕裝,背負一小包行囊,身掛配劍。

早飯已在房中草草解決,他步出房門,行的方向卻不是平日操練早課的展劍臺,而是天墉城臨天閣。

陵越站在門扉前並不急於進入,而是待在原地。不消片刻,身後傳來兩個輕盈的踏步聲,很快的他便聽見一聲頗有精神的道早。

「大師兄,早。」

陵越轉過身,看著小師妹蹦蹦跳跳來到面前,以及師妹身後步伐不快不慢的師弟。

「師兄。」百里屠蘇靠近後也是打了招呼。

師兄弟兩雖是從小就在同一師門下刻苦勤學,可一則性情孤冷,二則紫胤真人有意限制百里屠蘇與他人接觸,陵越縱使對這名師弟關照有加,卻也不是熱絡言笑的脾性,作為眾人典範,端正性情舉止、豎立威嚴,多重障礙,自然少話聊,師兄弟兩人是毫無熟稔可言。

相較之下,芙蕖身為女子,倒是各方面圓潤。

「芙蕖真是作夢都沒想到有這樣機會,說來可真要感謝屠蘇師兄呢。」

「……」
「噤聲,一會便要拜見掌門了。」

即使被陵越唸了一聲,芙蕖仍是暗自竊喜,在陵越身後笑著一張臉。

三人到齊後,便進入了臨天閣。

「拜見掌門。」

「拜見師父。」

「嗯,免禮。」涵素真人站的比三人高些,低頭看著三名天墉弟子,雖貴為掌門,但他素來慈眉善目,諸多禮節雖不廢止但也不多要求。

三人抬頭後,直視著涵素真人。

「此番命你三人下山,尋求煞氣化解之法,事關重大,不可隨意透露他人知曉。」

「弟子明白。」三人抱拳。

「那麼,啟程吧。」涵素真人掩在白鬚之下的嘴角微微一笑,許是興嘆三人成長,過往初入門派,年少青澀,一轉眼,卻都已到了能下山歷練的年紀。

涵素真人望向芙蕖。那日的小娃兒怎亭亭玉立了?



陵越三人在告別對芙蕖依依不捨的涵素真人,並好不容易勸回一干特地來為三人送行的弟子,三波五折,終於步出了天墉城門。

「這一趟不知會走到哪裡去呀?」

還沒下完石階,芙蕖已是滿懷期待。

崑崙山腳下一帶城鎮村落,天墉弟子就算不常下山,也是略知一二,對早已去過幾次的芙蕖而言並不新鮮,真正令她嚮往,還是那些只在書籍看過、或其他同門口述過的遠處。

聞言,陵越卻是看向百里屠蘇。

「師弟可有眉目?」

百里屠蘇搖搖頭。

當初肇臨之死為引信,出走天墉,針對煞氣卻也是無法可想。

「那麼便還是依掌門師伯建言,一訪鐵柱觀吧。」

百里屠蘇與芙渠兩人並無二言。芙渠自不必說,只要是能到達不曾去過的他處,便夠她樂得整整一晚;而對百里屠蘇來說,未有師命便私自下山終歸不正,當初亦是做下被捉回天墉城、嚴厲受罰的準備,怎料三天前陵越一席告知……今日光明正大步出天墉城,此彼一時,心境交會難以言喻。


「屠蘇師兄,你放心吧,師父曾說過鐵柱觀是集天下藏書甚廣的地方,一定會有化解之法;就算鐵柱觀沒有,這天下之大,地廣物博,鐵定會有人知曉解法的。」芙蕖見百里屠蘇不發一語,以為是擔憂身中煞氣。

「嗯,多謝師妹。」雖然與心中所想不同,芙蕖的一片關心仍是令百里屠蘇略為寬心。
「事不宜遲,趕緊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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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宜遲,趕緊下山吧。」←事實證明,跟著師兄別想遊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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