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柯布朗
※給毛桑的bz點文

 

 

 

 

 

 

 

 

 

 

 

 

 

 

手指敲叩紅桃木桌的聲音在布朗寧的耳邊響起。

一下、兩下……

清晰地,異常響亮地,迴盪在爐火熊熊燃燒的書房裡。

 

埋首於推理小說的大衛˙布朗寧抬起頭,這才注意到,不知何時開始站在書桌旁邊的男人。他隨時隨地散發著生人勿近信息的側臉正認真的挑選陳列在櫃子上的書本。

「抱歉,我沒發現你進來了。」正確來說,是沒有想到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竟然也會涉足書房。

他端正坐姿,之前整個人幾乎是陷進沙發裡的姿勢卻反倒較適合他。

柯布擺擺手,什麼也沒說。一語不發的站到布朗寧後面的書櫃前。柯布靠的近些,一些逐年附著於西裝上的味道飄散,布朗寧輕易的在書與木頭之間捕捉到尼古丁的氣味。

很濃重的味道。

以柯布來說,沒有直接在書房叼著一根菸已經算不錯了。

發現有其他人在同個空間後,布朗寧的專注力便被奪去了幾分,每讀幾行文字總是會移開目光看向背對他的身影。

現在不說點什麼、隨便閒扯一下好像有點奇怪,但是要聊哪些話題?天氣、嗯生前或許還可以……你也會看書?……這話說出來二當家可能會馬上掏刀;平常根本沒有在交流,這種時候怎麼會知道要聊什麼……對了,平常根本沒有交流的話何必硬要交談呢。

暗自豁然開朗的布朗寧定下心繼續浸淫白紙黑字。

對面,則是挑好書的柯布坐了下來。布朗寧不由自主的瞄了一眼——不看還好、當視線交會的瞬間布朗寧立即就後悔了。

「抱歉,只是好奇你看什麼書。」面對對方的挑眉,他只有據實以告。

令布朗寧意外的是,二當家看了他一眼以後默默的笑了;是那種微微勾起嘴角,輕輕地、安靜地,連點聲音也沒有的淺笑。

 

第二次,當布朗寧漫步來到書房的時候,背對著門口的沙發上早就坐穩了一個人。從後梳的頭髮與標誌性的西裝,布朗寧不用花多久時間便認出那是柯布。

此時空氣中飄來一點菸味,而柯布的頭頂也是雲霧繚繞。

真是、居然在書房裡抽菸……布朗寧感到有些無奈,這並非源於他的排斥,而是有些常來書房裡的女孩並不喜歡這股略嗆的氣味。

不過不管是菸味還是柯布本身,當然都不阻止布朗寧留下來繼續看偵探小說的興致。他走到最常光臨的靠窗書櫃前,很快選好小說,坐的是柯布正對面。

「呦。」柯布向著這裡看一眼,布朗寧友善的笑了下,對方沒有回應他也只是在心底聳肩。這種類型的人放眼宅邸並不少見。

第三次、第四次……次數多了,布朗寧就沒有再去數。他只是開始詫異他們的作息時間出乎意料的吻合。

幾乎於每天的午後,在書房的時間有第二個人同樣默默不語的閱讀。

這番景象倒也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份,布朗寧逐漸習慣。

 

「布朗寧先生。」用餐時間,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孩坐到了他的旁邊。

「噢、音音夢。」他把自己的餐具挪過來些,「近來可好?」他指的是日常方面。

「非常好哦,幫助沃肯先生治療傷患、威廉先生來了以後也能一起分辨哪些是對人體有善的藥草……」她如同一個普通的孩子,比著手指一一數出最近發生的好多事,講完後頓了頓,繼續說:「倒是您的身體我非常擔心。」

「我?」布朗寧有些失笑。

「是的、根據我的觀察,您最近對尼古丁的依賴非常嚴重呦?尤其到書房都會抽一根再走對吧,每次您使用完以後都會有菸味殘留。」

布朗寧愣了下。

「不、那個是……」他開口欲澄清,才說幾個字卻突然停了下來,「……」

「什麼?」

「……不,沒事。我會注意的。」布朗寧露出微笑,「謝謝妳,音音夢。」

 

布朗寧走出飯廳的時候,柯布正巧靠在走廊牆壁,手指頭正夾著一根讓他背黑鍋的罪魁禍首。

時間久了他也沒有再出聲問好,反正柯布沒有一次會搭理。這次他僅是點個頭,然後在收不到回應的意料中離開。

「……」

而柯布熄掉了菸頭,看著布朗寧慵懶的背影消失在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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