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趴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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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咖啡。」里斯將泛著白煙的馬克杯遞給沙發上的艾依查庫。今天一大早艾依查庫就跑來找弗雷特里西,里斯起床的比較早,就幫忙接待一下學生。
「謝謝…里斯先生。」和對方不熟,但偶爾會從弗雷特里西的口中聽到有關這個叫里斯的男人的事,艾依查庫斟酌了下稱呼。
腦中對這個有一頭金褐髮色男人的認識大概僅止於「弗雷與伯恩教授學生時代的前輩」、「作風認真踏實的男人」…諸如此類。
除此之外,他從未見過教授口中的里斯。
因此當教授住處大門打開出來的卻是個不曾見過的男子時,艾依查庫著實在心裡嚇了一跳。
「抱歉,弗雷他們盥洗可能還要再一下。你吃過早餐了嗎?」里斯的問句拉回了艾依查庫稍稍飛離的注意。
「已經在外面吃過了,非常感謝你的邀請。」因為對方是尊敬的教授所尊敬的對象,他不自覺的擺出比平常更加多禮的應對態度。

里斯呢喃了句艾依查庫聽不到的話就走到廚房,在轉身的瞬間,艾依查庫看到對方後頸上有二個硬幣大小的紫紅色痕跡,依其鮮豔的程度能看的出來。
很新。
「……」他拿著馬克杯的手抖了一下。
這時弗雷特里西正巧從走了出來,他在艾依斜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抱歉啊,明明上個星期說好今天要來,我卻忘了這件事。」
「不會。我自己也忘記要先電話通知你和伯恩教授。」艾依查庫不著痕跡的將弗雷特里西從上到下檢查了遍。

淡色T、露出來的皮膚部分沒有任何疑似蟲咬的斑點。
果然是他多心了。
艾依查庫不知為何鬆了口氣。
「那關於上個星期說到的資料……」他們開始認真的進入討論,期間里斯端了一盤培根蛋和咖啡過來,就又回到了廚房。伯恩哈德則是還待在房間裡頭。
大約過了十分鐘。
「……那麼就剩下這邊的統計資料需要更新,其餘的部分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討論告一段落,艾依查庫謝謝兩個字還沒講完,弗雷特里西就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教授昨天沒有睡飽嗎?」正事結束,艾依查庫的態度也不再那麼緊繃。
他其實剛剛就有注意到,在里斯的眼窩下面也有點青黑色。估計大概是這位教授拉著尊敬的前輩一起喝酒到半夜吧。
相當了解弗雷特里西為人的艾依查庫想。
「唔、昨天半夜有隻貓叫春。」弗雷特里西擦掉眼角擠出來的眼淚,還補上一句:「前輩也不肯去趕走貓。」
廚房與客廳之間其實沒什麼隔閡,聽到弗雷特里西話的里斯端著另外二杯咖啡走出來。
「我那時候很睏耶,你們睡外側明明比較方便。」里斯將馬克杯放到桌上,其中一杯顏色淡了點,他拿較淡的那杯喝。
「弗雷的位置靠窗戶比較近。」伯恩哈德終於出來,他走到里斯旁邊,準確的拿起里斯替他準備的咖啡,臉上也是一副倦容。
在這溫馨美好的日常對話中,只有艾依查庫嘴角的笑容僵硬了。

弗雷特里西卻不太贊同他的話。
「離開被窩很冷誒……哇、好燙!」一個不小心,他灑翻了手上的咖啡,深棕色的液體倒在上衣與褲子,形成顯目的污漬。
弗雷特里西先脫掉了T桖,幾乎二分之一的咖啡都潑在上面。
而不同於其他人的視線聚焦在弗雷特里西和被翻倒的咖啡,艾依查庫的全程緊盯著弗雷特里西的背,眼睛越瞪越大,幾乎發直。

 

男人的勳章,爪痕和吻痕。
很新。
就像昨天才用上去。
很新。

「教授,我、我我突然想起有事要先回去了…啊…不用送我沒關係,你您您先處理燙傷吧…咖啡謝謝…再再再見。」
艾依查庫,二十三歲,大學生,似乎發現了兩位教授不得了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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