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王子少佐,肉體上的少佐王子(??
※威廉真的很…ㄅㄅㄅ卑微表現
※第二點很重要麻煩重看一次確認能接受(#
※第二點真的很重要,因為很重要說三遍(###

 

 

 

 

 

 

 

 

寢室裡只有他們兩人。不,寢室裡從來只有他們兩人。威廉有些渾噩的想,而他尊貴的隆玆布魯殿下此刻正坐在床上,背靠著兩、三顆柔軟的綠色大枕頭。
史萊哲林的顏色……威廉在心裡咕噥,視線特意繞過古魯瓦爾多兩腳張開的身軀定眼在枕套上,橄欖綠的漂亮瞳孔一吋也不敢挪動。
「庫魯托。」

古魯瓦爾多的聲音從床頂傳過來,那隱含在其中的強烈意味令威廉挺直的軍人式站姿露出了一點點破綻,但他仍盡力維持一絲不苟的雙腿與腰背,可收在身後交接攀著彼此的修長指頭如同緊緊纏繞的麻花繩,它們代替主人溢發強烈的不安與惶恐。
威廉沒有回應,他是不曉得該如何回應的。

怎樣的答覆才能使眼前這位驕傲高貴的人滿意呢?

 

第二聲庫魯托的音調依然幽美、森冷的讓人牙齒打顫,同時是從容不迫的,隱隱在其中的自信猶如溢滿的葡萄美酒,香醇甘烈,彷彿確信是沒有任何人可以、膽敢違抗他。
「殿下。」威廉誠惶誠恐的開口,他的視線依舊鎖定在枕頭,並盡最大全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在謙遜有禮,而非因遭遇不可置信之物那般動搖;就如同這是進入寢室之後他的第一句話,他也正打算生平第一次的,並極端失禮的——他如此認為——抗拒古魯瓦爾多說的話。
「非常抱歉,我不能——」

 


威廉的聲音嘎然而止,他的世界宛如停止流動。

就在剛剛,他的殿下對他施展了噩噩令,一個蠻橫咒!

 

 

「過來,吻我。」

 

他無法抗拒這句話,威廉只能憑著感覺自己的四肢不受控制的爬上古魯瓦爾多的床鋪,並眼睜睜看著那位尊貴的殿下越來越近的面孔,那是一張足以迷死全霍格華茲少女的英俊臉龐,而他現在正在親吻那張臉上的嘴——這個認知令威廉不忍賭的閉起眼睛。

但很快的他就知道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當他關閉了視覺,他發現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古魯瓦爾多的唇是有些乾燥、溫熱的,並且它經常蒼白,就像古魯瓦爾多本人的皮膚一樣;威廉不知道它們究竟有多缺乏陽光的洗禮,也許那與古魯瓦爾多熱衷於關在房間研究黑魔法有關,但這位殿下又是喜歡狩獵的,那得是忍受多少汗水和被曬的刺燙的皮膚才能繼續保有的興趣。

他的嗅覺同時也敏銳的捕捉到古魯瓦爾多身上的氣味,那是一種稀薄、近乎透明的紫杉木氣味,還有早晨露水的味道,它們都不與陽光混合,威廉覺得似乎只有在暗無天日同時又濃霧密佈的禁忌森林才能找到,古魯瓦爾多前述的體味完美的與黑暗做了結合。

 

古魯瓦爾多單手推開了威廉,並在對方驚愕的注視下褪去寬重的學院袍子以及灰黑色毛衣背心,剩下襯衫和牢牢係在脖子上的史來哲林領帶。
「觸碰我的身體。」他說。

然而威廉卻像是對這句話起了抵抗,古魯瓦爾多的命令並不管用,威廉仍是寸步不移的固在原地,一隻手也沒有抬起來去執行古魯瓦爾多的話。
「碰我。」古魯瓦爾多說了第二次。
這次總算威廉的雙手有所行動了,它們緩慢的放在古魯瓦爾多的肩膀上,像是深知觸碰的涵義遠不止於此,逐步的游移到手臂,抓住了其中一隻,然後不輕不重的一路來到鎖骨,指甲描繪起美麗的形體,威廉只須稍稍用力,指腹便能感受到皮肉滑過鎖骨。古魯瓦爾多為此顯得有些興奮,尤其是當他看見威廉的手來到胸前緩緩的擦過那點凸起時,他石榴一樣鮮紅的眼睛會微微瞇起來,並貪婪的訴說著還要更多、更多。

「殿下,拜託……」
威廉的求饒聲音小的若不是這裡靜到連個聲音都沒有,古魯瓦爾多便可能忽略過去的程度。

 

「繼續。」古魯瓦爾多並不放過他,「脫下我的衣服。」

威廉的喉嚨發出一聲氣音,他的手放開了古魯瓦爾多的手臂,手指頭開始集中來到並解開領帶與那一排鈕扣。
他親手為古魯瓦爾多將襯衫褪至雙腕的位置,古魯瓦爾多因此裸露出的精瘦身軀毫無遮掩的呈現到他眼前,質感極好的細膩皮膚一如威廉想像中的蒼白,但那結實的肌肉線條告訴了觀者他並不是一個瘦弱可欺的對象。

白皙但不脆弱。威廉能想像,這雙手的美麗手指是怎樣端正的握著魔杖,姿勢優雅又正確的輕盈揮舞;當古魯瓦爾多需要咒語時,刻著腹肌的腹部會替他送出高亢嘹喨的好聽聲音,屆時這塊精瘦的腹部會以如何性感的模樣收縮。

威廉像著了魔一樣盯著古魯瓦爾多的身體,他的反應令古魯瓦爾多輕笑出聲,他伸出手從威廉的後腦勺按住他的頭,推往自己的頸窩。
這一次,不用古魯瓦爾多的指示,威廉的唇就印上了那慘白的皮膚,他密布雨點一樣的細碎親吻在右邊的鎖骨上,接著向上來到脖子。
古魯瓦爾多側頭一偏,讓威廉能更方便親吻他的頸項,是的,就只是親吻。

威廉對古魯瓦爾多彷彿有一種超越這種年齡的虔誠,他在心底發誓絕不能令古魯瓦爾多受到半點哪怕刮傷的傷痕,古魯瓦爾多˙隆玆布魯即是他的真實信仰,寶石一樣的紅色眼睛早就銘刻進他的心臟,即使摘除臟器,古魯瓦爾多的名字也已經藉由血液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信仰早已成狂。

 

 

威廉落吻的神態像一種神祕的禮讚,他閉著眼睛,彷彿害怕眼底的感情會褻瀆了信仰,他的嘴點綴古魯瓦爾多的脖子、鎖骨、胸膛、腹部、腰側,全只點到為止,沒有在這肌膚留下任何痕跡。

等古魯瓦爾多察覺的時候,威廉已經退到了床尾,他單只腳撐在地板,單膝跪在床舖上,但並不是趁勢離開的預前動作。他的右手捧起古魯瓦爾多的腳踝,左手輕輕托起腳掌。這不在古魯瓦爾多的命令之中,他浮現訝異的瞳孔望著威廉,晶瑩的腥紅色反映威廉的舉動,在古魯瓦爾多的注視之下,威廉的唇觸上了古魯瓦爾多的腳趾,嘴唇的重量加疊於甲片上,威廉的呼吸吐息都和他的雙唇一樣溫熱,它們不痛但癢的打在古魯瓦爾多腳趾與腳背,這只因意料之外的服侍而瑟縮的可憐腳掌,威廉細細安撫著它們,從指尖到腳踝,無一處遺忘。

這是一場神聖的儀式。古魯瓦爾多的心中倏然浮現這個想法。

 

 

「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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